“我只买了两个能送我两个吗?”
“今天可不行了,那是前两天的活动了,接下去是什么都不送了,你要是想买的抓紧时间,不然下次可就没那么便宜的价格了。”
“我就买两个,给我送两个呗!跟买三送三,折算下来两个不是一样的价钱吗?”
“婶子,您瞧我们的价格已经很便宜了,本来定的价格比别人家便宜了,还另外送你,这算下来的价格比本钱还低了,本来又不是什么赚钱的买卖,可没啥好讲的了。”
这个婶子也是个难缠的主,硬是要我给她买2送2,我后面懒得跟她再多讲了,就说了一句:“婶子啊!你要是不喜欢,没诚意要买我家的,那就上别家买去吧,啊~~~”
爹爹动了动嘴,想说什么,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那被妇人看到爹爹的样子,更加坚定了:“这位大哥,你是大人,你给句话吧!啊~~~不成?成我就掏钱了,哪里有生意往外推的。”
我抬头看着爹爹,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。
爹爹憋了半天,吐出一句话:“这是两个孩子自己和老板娘做的,我也不清楚,孩子自己做主吧。”
我瞬间很感动,这个爹爹还挺民主的嘛,不会随便指手划脚。兰兰姐也很高兴,三叔明事理,不乱插手,做事好办多了。
那妇人嘟囔了几句,说什么孩子的事都归大人管,有什么做不了主的,哪能让孩子自己做主啊!不过终究还是掏了钱,买下三个,没办法,就这里的价格最低,反正多买一个也不吃亏。
因为已经和老板娘谈好了,即使没卖完,还剩下差不多一半,我也没有着急。看到爹爹没买肉,我就和爹爹说:“爹~~~去买些肉回来吧,我想吃饺子。”
兰兰姐戳了一下我的小脸蛋,“你个小馋猫,前几天不是刚吃过吗?”
我皱皱鼻子:“你也说了是前两天,好久没吃饺子了。”又拉拉爹爹的衣袖,自从知道爹爹的心里也是关爱自己的,行为也放肆很多,“爹啊~~~买肉吧,再买几斤面粉吧,我们家和兰兰姐家一家一份。今天也赚了好多钱了,比上几次都多。”
看见爹爹还是没有同意,还说道:“青青啊,赚钱不易啊,要省着点花,勤俭持家才是正经。”
“我知道赚钱不易的,是要省着点花,不然以后有急事需要钱时就难办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爹爹有点欣慰。
“可是~~~”我话音一转,“买肉也没有乱花钱啊,是要省着花,并没有说不花啊,你看,我们赚了钱,可是也只是花了一咪咪,”说着我还伸出手指比划了一小点,“这也是省着花啊,并没有把它都用掉的,赚了钱也要即时享受一下的,不然即使是个大财主,身家巨富,可是一点钱也舍不得花,跟我们平头老百姓有什么区别呢。”
爹爹有些犹豫了,兰兰姐在旁边笑了:“三叔啊,这丫头鬼精着呢,给她买吧,说不过她的。”
我赶紧趁热打铁:“爹你看,我们从赚的钱拿出20文,买10文钱的肉和10文钱的面粉,就够我们一家人吃的了,从我们家的分成里面扣,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爹爹笑了,摆摆手,“成了,别说了,我去买。”
我从怀里掏出40文钱给爹爹,“爹,别忘了给大伯父也买一份啊。”
“嗯,我知道,哪用得着你说。”
兰兰姐伸出双手把我的脸往两边扯,“我看看,你的舌头也不长啊,咋就那么能说。”
我笑着求饶,兰兰姐看到有人过来看头花才放过我。
走过来的是一位妇人和一个7-8岁的小姑娘,看通身的打扮,应该挺有钱。
小女孩仰着头问:“娘,你看那个小妹妹的衣服,上面的小兔子好可爱,娘,我也要,回去你也给我缝一只小兔在后背吗!”
妇人向我看来,微笑地掉地点点头,低头对自己女儿说:“好,回去就给你做,我们先看看簪子好不好,这里的簪子很特别啊,也很适合小孩子。”
“嗯嗯。”小女孩用力点头,自己很喜欢那些双层的蝴蝶形状的簪子。
我没有像平常那样直接喊价,而是微笑地对那母女两说:“夫人,小姐姐,我们这里的头花是头一份的,现在别处都还没有卖呢,有适合大人的,有适合小孩的。”说着递上一个浅粉配鹅黄蝴蝶结发带,继续介绍道:“带出来的效果就像我姐身上的那一款。”
两人向兰兰姐望去,兰兰姐配合的颔首侧头,配上新衣服上的蝴蝶,整个人相映得彰,很是温婉。看到那位夫人微笑的地点头,小姑娘也是一脸的感兴趣,我继续介绍:“也可以像我一样绑在包包头上,很适合小孩子。”
两人又把目光转到我身上,小姑娘很高兴,“娘,我想要。”
那位夫人微微含笑,柔声道:“柔儿慢慢选。”
“夫人,我们现在在推广铺面,买三送三,价格很划算,可以多买几件回去换着戴也不要紧,你看这个,就很端庄贵气。”
我过去的是一款宝蓝色和枣红色的绸缎蝴蝶结,整个造型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,这是还是因为看到这位夫人衣着简单但是料子又很好,给人的感觉就是低调的奢华。“有条件您还可以在上面缝上小颗粒的珍珠宝石点缀一下。”
夫人接过蝴蝶结,放在手心观看了一下,“你这里的东西怎么卖?”
“这边15文一个,这边8文,那边的是5文和2文的。”
夫人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,在15文那里挑出了几个头花,用手摸了摸簪子,就放在一边了。最后一共挑了6个,母女一人3个。
兰兰姐看到人走后,扯了扯我的衣角,“青青啊,那个妇人好温柔哦,对了,娴淑。声音也很好听。”
我笑了,“你以后也可以变温柔一些啊。”
“算了吧,我只是个乡下女娃,哪能跟人比,她一看就是城里人,还是那种大户的人家吧。”
是很有教养,一般的人家养不出来,刚才头花掉地上的时候,那个下蹲的动作很优美,一看就是训练过的。
看看时候差不多了,和兰兰姐把东西随便收拾了,抬进店里。老板娘看见了就笑着说:“怎么,今天不多卖久一些吗?”
“这不是有老板娘您吗?下次我们再来卖一次,以后就不怎么在外面摆了?直接摆到店里面来,我们都是,种地的人家,没那么多功夫整天在里面跑呢!”
“先和你们算上一次的钱吧!总共88文,你看看对吗?”
“是88文,来算一下今天头花的数量吧!”
老板娘把包袱放在布匹上打开,当着我们的面数起来,总共有202个,这个是2文钱的款式,5文钱的还剩106个,8文钱的只有82个,15文钱的最少,只有48个,总共是1566文,老板娘要先付一半,就是783,再加上刚才的88,共计871。
我和老板娘说可不可以给我们散碎的银子,我们给她129文钱,老板娘爽快地给了5个2钱的碎银。
老板娘把数据记在一本账册上,让我们看过之后摁手指印,我虽然古字识得不多,但是数字还是看得懂的,老板娘看到我也往账本凑,就打趣我:“小姑娘也识字了?”
“现在还没有,但是我兰兰姐会忍一些字,我凑热闹罢了,回去我就学,下次来就会了。”
老板娘捂着嘴笑,“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。”看到爹爹已经在门外等我们,就快速地说道:“文书我写好了,你看你们是要找个大人签吗?”
我很想自己签的,但是没办法啊,一来我还小,二来没有信服力,一个6岁的小孩谁会相信啊。把爹爹叫进来签字,爹爹看过文书就签了。
本来老板娘还以为人家不会写字,红泥都准备好了,看到小姑娘的爹爹在看文书的时候还有些吃惊,拿过来看的时候就不奇怪了,字写得不好,就是勉强能认罢了。
爹爹也知道自己的字入不了眼,有些不好意思,只说到:“我字写的不好,老板娘别见怪啊。”
“已经不错了,多少人连字都不识得,更何况写字呢。”普通人家识字的根本不多,读书是一件很费钱的事,尤其是练字,一手好字不知道要费多少笔墨纸砚,普通人家根本供不起。
我借了老板娘的客桌椅,和兰兰姐进入屏风里面把钱数清楚,总共有6个2钱的银子,4个1钱的银子,银子有的是上午和老板娘兑换的,有的是别人买东西收来的,至于铜钱还有56文,我先给兰兰姐14文,这是上次兰兰姐给红红姐拿钱垫付的那一部分,再给兰兰姐4钱银子14文钱,兰兰姐刚开始还不敢自己放那么多钱在身上,还是我劝她说总要有第一次的,不可能以后都不放钱在自己身上吧,放进怀里不让人碰就好了。兰兰姐这才接过钱放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