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人,怎么来我家?!”
突然,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闯了进来,一把将羽田从老奶奶身边拉开。
“小枫,你回来了!!”老奶奶激动的说道。
“妈,你怎么又跟外地人聊村里的事?”
叫做小枫的青年,怀着敌意的看向羽田。
“我是来自火之国的旅行者兼作家,就是游历波之国考察当地的风俗和神话故事。”
羽田没有在意小枫的粗鲁行为,脸上带笑,自我介绍道。
“火之国的?”
小枫眼神中的敌意更甚,如果不是他母亲就在旁边,说不准已经动手了。
“波之国不欢迎火之国的人!”
“是因为山野家族吗?”羽田沉声道。
“你知道这个?”
“你应该是误会我了,先生。我跟你们一样只是火之国的平民。”
当羽田说出“平民”两字的时候,小枫眼神中的敌意消失了不少。
这时,老奶奶插嘴,想引开话题。
“小枫,你这次回来干什么?你不是说,你不会再回家了吗?”
闻言,小枫迟疑片刻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母亲,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羽田。
突然,一道红光闪过,小枫看羽田的眼神明显亲近了不少,明显信任了羽田。
他拉着老奶奶的手,说道:
“妈,我这次回家,是为了给村子带来更好的生活!”
“您是不知道,我加入的可是起义军,组织里已经有上百位正式成员了,还能随时拉动上千人的队伍。”
“这次回村子,是为了完成组织的任务,筹集资金向水之国的忍者发布任务,杀死山野坂田他们!”
“只要坂田死了,海边的人就能下海捞鱼,经商,运输粮食过来,粮价那些也会下降,我们就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了!!”
“像隔壁的铃木大叔,以后就不用农时种田,闲时还在城里做工了。”
“像村北门口那家的竹内大叔他们,过年节日的时候也能买些肉来尝一尝了。”
“村里每个人的日子都会过的更好。”
突然,小枫看向羽田热切的说道:
“怎么样,先生你也要捐一点吗?”
“……”
羽田沉默了,捐钱雇佣人来杀自己?
按照他现在的调查来看,最大的恶就是坂田的势力,也就是他们第九班的雇主。
最后,羽田还是给了一点。
300两,差不多五顿一乐拉面的价钱。
…………
离开村庄后,羽田站在高处,眺望坐落在田野上的村庄。
他注视着叫小枫的普通年轻人,一家一户的宣传起义,筹集资金。
忽的,他想起刚刚的老奶奶说的一段话。
“我们这些人,就像地里的秸秆,风一吹来就会倒下,甚至没有风也会倒下。”
“所以要抗争,要野蛮的生长,要扎根在田野上。”
风轻轻吹过,黑色的碎发随风飘扬。
羽田想起阿斯玛和红这种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忍者,杀死十来个普通人也只是需要克服心理的恐惧。
而像他这种上忍实力的,屠杀一村,甚至灭掉一国也只是时间的多与少的问题。
“这种抗争有意义吗?”
“风一吹来便注定倒下的抗争……”
羽田喃喃自语。
他试图跳出木叶的立场,跳出忍者的身份,以旁观者的角度审视波之国的状况。
“坂田的家族势力操控了全国所有的交通要道,控制了粮价,控制了民众的生活,甚至控制了生死。”
“他们可以肆意的辱骂,掠夺民众的财富,以垄断的姿态强行拿走他人仅剩的钱财。”
“底层民众用尽努力,勉强生活……”
“上层贵族为了维持奢靡,依旧想要榨干底层人最后的剩余价值。”
“阶级的对立已然形成,时代的浪潮滚滚向前。”
“按照正常的发展,固化的旧社会会被民众的意志推翻才是……”
羽田解除变身术,将额头的护额摘了下来,拿在手心看着。
“但这个世界有只看钱和立场的忍者。”
“坂田的背后代表着火之国的大名,木叶与大名府绑定不可能坐视坂田不管。”
“起义军雇佣雾隐村的忍者,而木叶与雾隐向来不对付。”
“从立场上来看,我应该帮坂田才对。”
突然,羽田想起了自己曾对朔茂大叔的回答,笑了起来。
“木叶是木叶,而我是我。”
“立场不能变,但不代表人不能。”
羽田一下子想通了事情的关键,但“忍者”这两个字依旧徘徊在脑海,久久无法散去。
…………
下午时分,重新回到坂田的府邸。
这一次,羽田已经没有了欣赏江南园林的别致。
在他看来,每一个雕栏画栋上都涂满了淋漓的鲜血。
他来到管家安排的房间,发现朔茂留了字条,说他带阿斯玛他们去城北郊外训练了。
于是,羽田又离开了。
城北郊外,阿斯玛和红正在一处湖泊练习踩水。
而朔茂正摆着烧烤,湖泊里的鱼,周围可食用的蔬菜、蘑菇。
这些用木签穿好,摆在烧烤架上烤,朔茂不时添一下柴火,翻一下面。
“你的眼神里带着迷茫,是对这次任务产生了疑惑吗?”
朔茂注意到羽田额头的汗珠,将水袋递了过去,
“渴了吧,先喝口水再说。”
接过水袋,羽田喝了几口,擦了擦嘴角,说道:
“是也不是。任务只是一方面,而且这种事可以放弃。”
“朔茂大叔,我只是很想知道忍者是什么。”
听见这话,朔茂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你在思考这种事,是因为任务而开始怀疑忍者存在的意义了吗?”
朔茂站了起来,拍了拍羽田的肩膀说道:
“广义的来讲所谓忍者,就是指能够忍耐一切的人。”
“狭义的来讲,就是指拥有、并掌握查克拉的人。”
“对于忍者的精神我知道你不会认可,羽田。”
“那我就说说查克拉,也就是力量的意义吧。”
“传说中六道仙人创造了忍宗,将查克拉分给了其他人,用于连接人与人之间的心灵。”
“起初的查克拉是用于耕田,建桥,造路,后面因为人的**,演变成了杀人的武器。”
说话间,朔茂拔出后背的短刀,微笑道:
“你觉得这把刀怎么样?”
“锋利,能杀人?”
羽田刚回答完,朔茂就拿着他心爱的短刀,将烤好的鱼切开,还分了一块给羽田。
“现在呢?”
“味道还不错吧?”
羽田尝了下朔茂大叔烤好的鱼,味道确实挺不错的。
而且切的位置也都把鱼刺剃光了。
“还可以。”
羽田舔了舔嘴唇,突然间,他意识到什么,深思起来。